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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是美国的独立日,9点半胡虎怂恿着说是到他们办公室楼上去看烟火。办公室在一桩高层的顶楼,四面都是玻璃。说是高层,其实也就是十几层楼,但在我们这里已经算是高的了,而且也屈指可数。可惜,近处的“六面旗”游乐场没有活动,只能依稀看到远处各个城市中央公园的烟火。远是远了些,却能同时看到几处,地平线上火光萦绕,星星点点,倒也热闹。感觉似乎今年的烟花更好看一些,时间也长久。难道年底要大选,也想制造一点天下太平的气氛?Anyway, 和胡虎总结说,7月4日应该去华盛顿或者波士顿,有游行,音乐会和烟火看。
每次和悠优甜添视屏,她们都要展示一下才艺,不是主动要求跳舞给我们看,就是要画个图给爸爸妈妈瞅一瞅。她们的小舞台就是电脑桌前面的椅子,姐妹俩轮番挑战,自编自演,还自己唱着歌伴奏,每次都把我和胡虎笑得人仰马翻。
看了外公外婆的日记,觉得爸爸妈妈不容易,那么花心思。今天问悠优,想不想爸爸妈妈。她说想。我说妈妈想抱抱你,抱不到怎么办呢?她说我回美国妈妈就可以抱了。我说那你现在回来好吗?她说,不好。哎。。。这俩个小丫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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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的50天,两姐妹的语言表达能力是大有提高,这也反映了两孩子的思维比较活跃和快捷。前些日子,我正在看世界杯小组赛的英美之战,二支球队踢得正酣,悠优过来了,不由分说,拿起遥控器就把电视关了,还一本正经地说,:“我们看电视的时候,你们讲保护眼睛,你也看很长时间了。”我一时语塞,随口说了声 “谢谢你锕!”,她更有意思,回了我一句 “不用谢,互相帮助。”至此,我只能睡觉了。悠优和甜添都是电视迷,刚来那一阵子,看完了这个节目,要看哪一个,这个台不好看,又嚷着换另一个台,遇上广告时间一长,也要闹,一时正没办法。后来,还是外婆想出了一个主意,索性把遥控器给了悠优,由她掌握时间,每次看的时候,让她自己讲,看到 ‘长针走到几 ’,并要求她,说活算数。这一招很管用,不但管住了大的,连小的也很听话。提及小的,我们就有必要再说说她的语言天赋。她讲起话来,用词正确,连贯,“然后,终于,当然,否则,肯定……”这些词语都用得十分得体。我们经常在逛超市时,有的放矢地让她们自己挑一件,如果在小超市,就自己付钱,因此,两孩子对逛超市很有兴趣,很认真。有时,甜添在选好东西后还不忘告诉你一声 ,“ 这个东西家里肯定没有,肯定是要买的。” 不光如此,她讲话还会扩展,一次,外婆拿着核桃问甜添,甜添说不要,又问优悠,优悠也说“不要吃。”,甜添马上接着说 “我们两个都不要吃,我们要吃花生。”没办法,家里花生已吃完,只好马上去买了。
现在,两个孩子正是好性格,好脾气,好习惯在养成之际,让她们在生活中学会自控,多学点她们喜欢的才艺,显然是有益的。我们希望她们,长大后能够 “ 比聪明人明理,比漂亮人典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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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姐妹这次在上海,细算起来也有50天了,令人欣慰的是,聪明的悠优和甜添在玩乐之余,学了不少,长进也多。首先,她俩都练上了沪上小孩子们十分流行的旱冰鞋,一人一双,姐妹无欺;经过一个月的练习,现在,悠优已经滑行顺畅,有些模样了,妹妹也做到了前行,掉头自如。两姐妹平衡控制都不错,练得来劲的时候,妹妹更是边滑边唱,手舞足蹈。当然,对于甜添,练旱冰鞋只是一个花絮,改正她“坐不下来”,让她今年学点东西,才是正事。值得一提的是,经过近阶段的“涂划”和“描红”训练,这一初衷得以体现。学之初,我们每天一次,每次控制在15分钟,给她个简图,让她涂涂,划划,在涂划中控制用笔,训练笔动范围,半个月后,加上了描红,时间也增加到25分钟左右。目前,甜添不仅直线,斜线,圆弧能跟着描,而且涂色基本均匀,认真的时候,涂出图形线很少。每天吃好早饭,只要你说声做作业了,她就会乖乖地做上电脑椅,等你给作业,给笔了,自觉得很!至于悠优,英文字和数字,都已写得像模像样了,一般来说,对于中文字,她的笔画也已经有概念了,也知道那个字写得好,那个字哪里不好。她很噱头,前一阵子,我们问她:“悠优,你的字怎么没有过去写得好了?”,她不假思索地回答“我们在美国,爸爸妈妈每天很晚下班,没有时间教我们。”矛头所向,十分明了。对于甜添的学习,悠优倒是乐见其成的,她常常对我说:“外公,你要快点教教妹妹,否则她会赶不上姐姐的。”关心中透着自信。不过,在学习态度方面,两姐妹的差异有所不同,姐姐的自我要求比较高,字写得不好,她会要求擦掉重写,妹妹则不然,你要擦掉她一个字,她会朝你叫,把你橡皮夺走。这次,我们送悠优在外面的儿童绘画班学习,一周一次,四次下来,提高不少。原来我们是想让她学舞蹈的,但是她没兴趣,我们也就随她了,而妹妹想学,但太小,只能等明年再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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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去了离家4个多小时的Tahoe湖。Tahoe湖是北美最大的高山湖,湖面海拔高达1,897米,相当于黄山最高峰莲花峰的高度。吃完早饭去绿岛湾登山,山上的空气有些凉,但很干净,爽脆。夏天到了,山上的雪化了,到处是急流,瀑布;登上半山腰,遥望远处的绿岛湾,湖光林林,被环绕在满是松树的臂弯里,只留一个小口和大湖连接。我们走的山路叫Eagle Trial,长大约2个英里左右,终点是一个叫Eagle的小湖。走着,走着,想悠优一定喜欢爬这样的山,甜添呢,走不了多久肯定说我要抱,明年带她们来爬山吧。不,也许今年冬天就来,来看湖,来玩雪。
爸妈寄来姐妹俩的照片,她们穿着同样的嫩黄色裙子逛动物园,路人看到她们都要问一句,是不是双胞胎。在上海很多人都这样问,我们自己不觉得,可是旁人看来,两个小姑娘很相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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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海呆了近一个月,刚回来上班很是有些不适应,用了两个星期,好像才又缓过来。
至少隔天要和宝宝们Skype。在外公外婆身边,她们姐妹俩倒是过得乐不思蜀。我们还没回来的时候,她们还经常表示要跟着爸爸妈妈回美国,现在问甜添,她总是说不要。问她为什么,她推说想姐姐;那姐姐一起去呢,她说想外公外婆;那外公外婆也去呢?她嗯嗯啊啊一下子,说我要想姨婆的呀?反正她们就是享受着整天吃吃喝喝,无忧无虑的暑假,回来要去上学,她们也知道不干。可以理解,也很羡慕她们。
回国第一次去了黄山,天气很好,云海没见着,可是晴天有晴天的趣味-爬山方便,景致清晰,特别是那些奇树怪石,一路听导游讲来,确实让人觉得造物弄神。上山之前还担心爬不上去,真的走起来却觉得开心,一度爬得气喘吁吁,最终还是登顶莲花峰。
去年暑假,我们重新装修了小厅,漆了墙,把地毯换成地板,把房间真正改成了小朋友的游乐房。今年暑假也是又很多想法。要把一个家收拾得干净舒适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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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的第一个星期,奶奶回去了Arkansa, 第一次和胡胡变成了没有后援的双职工父母,两个字概括这一个多月来的情形:难呐!每天轮轴转,早上送孩子上学,上班,下班接孩子,做饭,洗衣服,收拾房间,给孩子洗澡,陪她们睡觉,眼睛一睁,天又亮了。
和过来的朋友说起这每日的艰辛,他们说,时间过得很快的,回过头看看,一转眼孩子们就上大学了。我说,将来我肯定会同意这样的看法,可是现在我真的无法感同身受。人真的只有在过去之后,才开始懂得怀念。当初在家当女儿的时候,事事有爸爸妈妈张罗着,还常常长吁短叹。现在想起来,感念当时无忧无虑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的黄金岁月,可惜自己不知道。
算了,深夜总是感触最多的时候。谈谈两个小朋友吧。最近悠优到了一个好奇探索的新高峰,凡事好问个为什么。问题是,她这个“为什么呀”成了她应答一切的工具,有时候让我很有抓狂的感觉。给她讲故事,我讲一句,她问一个为什么--
“Emily在房间里看书“, “为什么呀?”, “因为她喜欢读书呀!”, “为什么呀?”, “因为读书可以学本领呀,书里有知识呀”,“为什么呀?”, “因为。。。!”
“这个小朋友名字叫Charlie”,“为什么呀?”,“因为这是他爸爸妈妈给他起的,就象你叫悠优呀”,“为什么呀?”。。。
有一次我问她,“悠优,我们周末是去动物园呢还是Children’s museum?”, 她想了想说,“Children’s museum!”, 我说,“好,妈妈带你去!”,“为什么呀?”悠优接着问,“@##$%%^^%#…….”
不过有时候她的问题还挺有新意。她喜欢收集叶子,把灌木丛上的叶子揪下来,我叫她不要扯叶子。“叶子会疼的呀。而且园林叔叔种了这些树,是给我们看的,如果每个人都去摘一点叶子,那叶子很快就没有了,多难看呀?”悠优想了一下,表示同意,然后她问,“那长颈鹿也吃叶子啊?”我说,“Good question!”然后跟她解释树叶是长颈鹿的食物,跟她把叶子采下来玩是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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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今天第一天上学,周末为她准备被褥,和胡胡开玩笑,说心情就好像女儿出嫁,为她准备嫁妆。笑话是笑话,但是感情上的确有些莫名,喜孜孜的,却又有些不舍。
其实一直看着姐姐去学校,妹妹早就叫嚷着,“我也要去!我也要去!”真到了这一天,她还挺高兴的,坐上车,摇头晃脑地唱起来,“我去上学校,妹妹不迟到(她以为“天天不迟到”是“甜添不迟到”,所以干脆改成“妹妹不迟到”,反正你们是夸我嘛!)爱学习,爱劳动,长大要为民民(“人民”还说不清楚)立功劳。”大队人马赶到学校(爸爸,奶奶也一起去了),带着姐妹俩进门。甜添走进自己的教室,左看看,右看看,有些新鲜,似乎也有些小心翼翼。我们和老师交谈了一会,说明她的日常习惯,看看甜添还不错,就悄悄地走了。临走的时候,老师让我们放心,说是如果妹妹哭,就把悠优叫来,让她安慰甜添。
晚上,我和胡胡说好,一起去接她们,我们俩都惦记着,不知道妹妹今天怎么样。胡胡很绅士,比我早到,却在门口等着我,一起进去。悠优先出来,领着我们去了小班,甜添一看到我们,高兴地双手直舞,我把她抱起来,她习惯性地在我的肩头上拍了好几下,欢迎我。老师说,妹妹今天很乖,除了在睡觉的时候有些闹,要找她的小被子,要找妈妈,一直没有哭。就算闹了,老师假装说我去打电话找妈妈,转了一圈回来,妹妹已经睡着了。和悠优刚来的时候比,好多了。其实这是我不好,没听胡胡的话,应该把她的小被子带过去,她在一个陌生的环境,什么都是新的,是会感到不习惯,换了是我自己,也会不舒服。好,明天妈妈就把妹妹的被子带去。
妹妹,妈妈为你感到骄傲。Good job first day, Tiantian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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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末是春节,周六是除夕,星期天是大年初一和西方的情人节,星期一又赶上美国的总统节,加起来休息了三天。虽然和上海休息七八天,没法比,可是对我们来说,还是很知足了。来美国的第九个年头,也是在异乡度过的第九个春节。记得在这里的第一年还是我的本命年,规规矩矩地带了一年的红头绳,这一转眼,又快一个轮回了。
除夕到朋友家里吃火锅。朋友的大女儿六岁了,大姐姐作得有模有样。带着我们这俩个疯丫头团团玩,从楼上到楼下,给她们自己的玩具,喂她们吃东西,让她们在自己的床上奔来跳去,小姐妹俩玩得不亦乐乎。她们其实很喜欢和稍微大一点的孩子玩,上次去洛杉矶看IlEun,也有一个大姐姐,悠优回来之后还念念不忘,口口声声说要去Nasha姐姐家玩。
其实现在悠优也是很有姐姐的风范了,几次看到她教妹妹跳舞,虽然她这个小老师还缺乏一点耐心,妹妹动作做得不到位,姐姐会生气,会和妹妹有些拉拉扯扯,可是意思是好意。妹妹如果不听话,受罚,姐姐会帮忙说好话,“我们还是带妹妹出去吧,在家里,她要闹的”。晚上睡觉,悠优说,“妹妹,跟我来睡吧!” 有时候,姐姐去拉拉妹妹,妹妹不让,姐姐说,“我这是喜欢你呀!”
悠优的英文现在逐步进步,时不时冒出两句来。上次她对着她爸爸说,“I love you”,胡胡高兴地说,“I love you too”,悠优忙不迭地跟上,“I love you three”。。。撅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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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添最喜欢玩的游戏是躲迷藏。她躲的方式很快,也很简单,头一扭,“我在哪里呀?”她看不见了,就行了。经常搞得我们啼笑皆非,只好睁着眼睛配合,“呀,妹妹在哪里呀?” 她就急不可待地把头扭回来,笑得像朵花一样说,“妹妹在这里!”她也喜欢躲在窗帘后面,或是被子底下,但不是把手忘在外面,就是屁股还撅得老高,只把头埋得深深的,“我在哪里呀?”。。。我们笑她是一只天真的小鸵鸟。
小鸵鸟的最爱是她的小被子。这条小被子其实是一个睡袋,头上有两个钦纽,她从出生起盖到现在,已经成为了她最好的朋友。睡觉要抱着,不睡觉也要抱着,拖到动,挪到西。冬天,我们想给她换厚一点的被子盖,她就要着急,嚷着,“我的被子!我的被子!”每次睡觉,看到她的小被子,就像老鼠掉进了油缸,这个舒坦劲儿。有时候,我们等她睡着,给她换了。可是睡到半夜,如果她的手摸不到被子上的钦纽,她就哼哼,然后我们赶快把小被子塞到她手上,她才算定心,又沉沉睡去。
午后的太阳很好,很暖和。俩个宝宝都睡了,坐在沙发上,晒着被子,想着小宝宝的趣事,觉得很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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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 Jan离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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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是星期三回上海的。星期三的晚上,悠优和甜添都有些哭闹,特别是悠优,半夜醒来,好哭了一阵,要外婆。多亏了Huey安抚了她。第二天,我和她商量,“悠优,昨天晚上爸爸没有睡好,为什么呀?因为悠优闹,爸爸要管悠优呀。你能不能晚上不要哭呀?”。晚上,我陪她们睡,快睡着的时候,悠优说,“妈妈,我想外婆,但是我今天晚上不哭”。过了一小会,她又说,“我刚才说的时候,都快要哭了。”小孩子好真实,她们懂得体谅大人,可是又需要表达自己,不会隐藏。
甜添还小,和她讲道理,有时候还不如像姐姐那么奏效。她不和你妥协,也不和你讨价还价,软硬不吃,唯一的办法是转移她的注意力。前天外婆打来电话,甜添马上抢上去要听,没说上几句,就忍不住伤心起来,说我要外婆。害得外婆,外公这两天都不敢打电话给她们,怕勾起她们的思念。
接连下了两个星期的雨,今天天气晴朗,阳光高照。和Huey带着姐妹俩去了儿童探索博物馆。说是博物馆,其实更像是个大的游戏室,特别适合年龄小的小朋友。里面有消防车,救护车,马车,小朋友可以爬进去感受一下;肥皂房,可以玩肥皂泡;有一个小邮局,让孩子们作一回邮差,发一下信;悠优甜添最喜欢披萨水果市场,她们在里面好好玩了一下办家家,买菜,烧饭,端盘子,可是忙乎了好一会儿。她们还喜欢玩水,奔来跑去,就算是穿着雨披,还是把身上搞得湿湿的,幸亏我有经验,带了换洗的衣服,马上让她们换了。带她们出去累是累,可是看到她们玩得高兴,我们也就乐在其中了。
晚上有个小插曲。洗完澡,小姐妹在房间里玩,悠优作起了老师。她问妹妹,“elephant什么意思啊”?“大象”!“Cat呢”?“hmm。。小猫咪”!连问了好几个英文单词,妹妹都回答出来了,把我惊讶得。这些词连悠优也是新近才学的呢。看来在学习上,妹妹也是不甘人后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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